麻利的把身上的装备都卸下,招呼趁他说话时已经解下安全带的何邦维。
“走走走,不玩了,这边还特么没医生,天也晚了,我开车咱去市里看看,唉,你还今天晚上的车票回去,急个什么劲儿。”
何邦维随着肖大眼往停车场走去,神色阴沉。
在一辆长安福特前停住,肖大眼掏出钥匙打开车门,看了看何邦维,拉开后门,有点担忧的说:“邦维啊,可别磕出了脑震荡,你这脸色是真差啊,在后座躺一会吧,我们去医院看看,今晚先别回去了。”
何邦维没有说话,坐到后座关上车门。
肖大眼轻轻摇了摇头,坐上驾驶座,踩了油门往燕京市里开去。
白河在燕京以北有一百来公里,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何邦维靠在后座一边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一边听肖大眼絮叨,眼前逐渐恍惚,一幅幅场景交替。
“斯德尔,破坏秩序,终将严惩,今日即至。”
“斯德尔,不要妄想,不是虚幻,迎接死亡。”
“斯德尔,你因天赋心中高傲,又因狂妄败坏准则,我将使你堕入深渊,使你倒在神灵面前,好叫他们目睹眼见。”
肖大眼开着车啰嗦了一大堆,没听到回应,看了眼后视镜,何邦维靠在后座眉头微皱、紧闭双眼,似乎已经睡着了,就是脸色更加苍白没有血色。
“斯德尔,对不起,我、我也是被逼的……。”这女人箭挂弓弦,语含歉意。
“斯德尔,剑神岂是你能染指,星域之下我是最高。”这男人倒持长剑,目有不屑。
“斯德尔,你若匍匐
第一章 譬如昨日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