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一百多人,至于各个艺术院校里自愿报名过来的女生,那就更多了。
为了加入教导大队做许副你的学员,好多有办法的大人物都亲自下场各显神通了,这争斗激烈到什么程度了——我那外交部的齐师姐,您上次认识的,就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路子帮忙疏通下一个名额,说国内有富豪愿出五千万买一个名额做许副您的弟子,只要我答应一声,那边愿意先付钱都行。
许团长您今天看到的女孩子,哪个都是经过筛选了,她们个顶个的漂亮不说,说出背景来,恐怕也没哪个是我能招惹得起的。”
黄夕说得太夸张,许岩有点难以相信,但想起刚刚碰到的陈遥雨,许岩就没话说了——陈遥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如果黄夕所说是真的,那陈遥雨加入教导大队,这就是很自然的事了。第一、她足够漂亮;第二、她是文家的人,她舅舅文修之就是许办的主任,近水楼台先得月;第三、她跟许岩认识在先,早就有交情。从文家的角度来说,放着这么多优势的陈遥雨不让她加入教导队,这才是浪费啊。
但是,纵然是家族需要都好,但陈遥雨,她自己为什么愿意来日本?
想到刚刚见面时,陈遥雨眼睛里闪烁的神采,许岩心下百感交集。
从学校出到社会,很多事,都变得复杂起来了。学校里那个骄傲、矜持又善良的女孩子,恐怕已不复当初的纯真无暇。自己已不是当初的自己了,陈遥雨也不是当初的她了。
世事无常,人心变幻啊。
看着许岩的眼神有些消沉,黄夕试探地说:“许团长,有个事我一直想跟您说,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但今天都说到这份
第四百八十二节 旧友(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