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露点案件信息,好回去编点新闻赚点稿费什么,大家沟通得还是很愉快的。
但这刘记者,他一上门就气势汹汹地指责我们压案不立,还指责我们包庇纵容,口口声声说什么‘这事不可能就此了结的’、‘人民群众有知情权,受害者绝不肯善罢干休’,这已经不是正常采访的架势了,倒像是专门来给我们施加压力的。
我问他,前晚才发生的案件,现在还在调查中,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立案了?听我这么说,他当场就哑巴了,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他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来源,反正他就是知道警方不打算立案了。”
许岩“嘿”了一声:“师姐,你的意思是——秦岳?”
“嗯,十有**该是了。这家伙话里有话,像是想通过我们给你传话一样。好了,这事情你也知道了,那我就挂了。。。”
“哎,等下,师姐,你还没跟我说呢——那记者的电话和联系方式,你还没跟我说呢?”
“你等下,我找他的名片。”电话里沉寂了一阵,郑秋怡一字一句地念了一遍名片,包括手机联系地址等信息,然后她问道:“记住了吗?要不要我复述一遍?”
许岩笑道:“记住了,谢了啊师姐!”
“这有什么好谢的,行了,你抓紧忙你的事去吧。”
电话挂上了,许岩一个人拿着手机嘿嘿偷笑——平时看郑秋怡总是一脸正气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她也是个很腹黑的货啊!自己问她要记者的地址,她毫不含糊地马上给了自己,还生怕自己记不住,问自己还要不要再记一次——对自己师姐的腹黑表现,许岩实在乐不可支,他估计郑秋怡今天
三百九十五节 记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