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他了——邓伯南身上脏兮兮的,到处都沾满了泥土和草叶,还有斑斑点点的黑色脏东西。狼狈不堪,一眼看下去,他更像是某个进城打黑工的民工而不是一位指挥上万民警的正厅级公安局局长。
看着邓伯南失魂落魄的狼狈样子,文修之迟疑:“你——是老邓吧?”
肮脏不堪的邓伯南苦笑,他上前来敬了一个礼:“文部长。您好,欢迎您前来视察和指导,文部长,我们盼着您过来,真是望穿秋水啊!”
文修之回了一个军礼:“老邓你好,我文修之又不是美女,老邓你盼来我干什么?”然后,他开玩笑地说:“老邓,你在搞什么啊?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莫非是最新的时装秀?”
邓伯南苦笑:“什么时装秀,文部长,我哪还有这心思啊!我是刚刚死里逃生啊!文部长您终于赶到了,我就松口气了,这担子终于可以卸下来了。”
“死里逃生?老邓,你这说话也太夸张了点吧?”
“文部长,真的一点不夸张!”邓伯南很激动地嚷道:“我们这是蜀川大学的校区,是大学啊!可是我们这大学,可是比索马里和伊拉克还危险,枪击频频,流弹横飞啊!
刚刚,就在几个钟头前,有个兵就端着枪冲我们横扫过来,‘哒哒哒哒哒’地这么扫了一通,政法委的齐主任当场就被打死了,招书记也中枪了,他的血溅了我一身,喏,文部长,您看,就是我衣裳上这一身斑斑点点的!我的刑警支队长也挨当兵的打死了,还有我的好几个干警,死的死,伤的伤。。。这简直是兵变和屠杀啊!”
邓伯南大放厥词,这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警备区的副政委吕大伟干咳一声道:“邓
第三百三十二次 目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