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紧蹙着眉:眼看着证据确凿,他们也不好替自己的部下说话了。赵营长沉声说:“那么,许处长,张南为什么要朝您开枪呢?这是完全没理由的啊!”
许岩淡淡道:“这问题,你们为什么不去问张南自己呢?”
赵营长苦笑道:“许处长,我们已经问过了——但张南自己也说不清楚啊!”
陆教导员解释道:“许处长,其实,刚刚,我们已经问过张南了,问他为什么要向您开枪,是谁指使他这样做的?但很奇怪,张南看起来竟比我们还糊涂,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开枪的事了,反倒是向我们告状,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把他铐了起来,还抢走了他的手枪。
我们问他发生的事,他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回军车那边取了一包香烟,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清楚了,就是莫名其妙地被人绑起来了——这个,我可没有说谎,当时对张南问话的时候,招书记、邓局长、曹局长这几位领导都在的,他确实是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的,不是我们帮他编的。”
曹勋明又哼一声:“无非就是装模作样扮失忆罢了,这样的罪犯分子,我们可是见得太多了!犯罪分子被抓到以后,他们大多狡辩说自己不记得了,这没什么好稀奇的。
许处长,这案子情节清晰,又是现场抓获的,人赃俱获,就交由我们锦城市公安局来追查吧!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给黄山一个公道的!”
许岩还没答话呢,那边的两名军官已经嚷起来了:“曹局长,你这就不对了!张南虽然犯了罪,但按照有关律令,军人犯罪的,要交由我们的保卫部门来侦查,然后送军事检察院起诉,由军事法院来审判,可没说可以由地方
第三百二十六节 争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