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迟到就会被记到考勤记录上,只怕会影响这次培训的成绩。
文修之已是堂堂的大校局长了,却还是如此忌惮军校的培训纪律,许岩不禁有些惊讶——不过是军校的教官罢了,就把堂堂的文家四少给整得服服帖帖的。以文家在军政两方的实力,难道还摆不平几个学校教官吗?
听到许岩的疑惑,文修之苦笑道:“倒不是这么说的——教官,他们个人倒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在他们背后的,是我们部队的秩序和纪律,他们代表着这个体制——不要说我只是区区一个大校,就算是那些少将中将,轮到他们在军校培训时候,他们也得乖乖服从军校的纪律,按时上课和作训。”
对着许岩,文修之也只能这么说了,更深的话。他没办法对许岩说:在军校和党校里,都是必须要严格管理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纪律性和服从性。
因为,到文修之这级别的官员。在部队上也好,地方上也好,基本都是起居八座主持一方的官员了。平时的作威作福肯定少不了。按照老爷子的说法,组织上把这些人集结起来培训。就是要打掉他们身上的坏习气,重新教他们规矩——说白了。就是一通杀威棒,让大家记得,权力都是组织上给的,重新认得自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别看这帮官员在下面作威作福好像很厉害,但在组织眼里,你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学员!
所以,哪怕是贵为将军都好,在军校里,他都得遵守学校的纪律——谁敢不遵守培训纪律的,那就是挑衅组织尊严,等于自己作死了。这个常识,文家子弟早就有了,文修之不可能犯这么浅显的错误。
因为时间紧,文修之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告辞了,许岩
第二百五十五节 约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