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愣了下,然后,他笑了:“修之啊,我可不敢劳动你啊!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你亲自过去的话,只怕是会给许岩加油鼓劲,火上浇油啊!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听到何政委的话,文修之也笑了——正如何政委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何政委。何政委能推心置腹地说到这地步,那就意味着,对方打算退让了。他欢快地说:“政委,你可不能冤枉我们啊!许岩虽然是我部下,但如果有确凿证据证明,他真的犯了错误,触犯了法律和军纪,那我们绝不包庇的,我们坚决支持组织上对他严肃处理的,绝不护短!”
何政委很清楚,文修之的话应该是要反过来来听的——许岩如果犯了法,文修之绝不会包庇和护短。但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许岩犯了法呢?那,文局长就要坚决包庇和护短了,要冲自己不依不饶地讨个说法了。
“要说许岩的问题嘛,经费的问题倒是小事了,主要还是因为他被日本警方通缉的事……组织上要问个清楚。”
“哦,这样的话,许岩到底在日本干了些什么呢?”
“许岩他不肯交代……他说这是机密,不能说。日本政府那边也是含含糊糊的,不肯透露为什么通缉许岩。所以,许岩在日本的事,到底有没有问题,问题有多大,现在还搞不清楚。”
“哦?”文修之淡淡说:“我还真以为许岩的犯罪已经是证据确凿了?原来事情还搞不清楚,政治部就抓人去审查了?真是雷厉风行啊!”
“不能这么说啊,修之同志。不管有没有问题,查清事实,澄清误会,这都是政治部门的职责——这也不能说政治部在特意针对许岩,他们也是在工作。”
“他们当
第二百五十一节 妥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