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吧:柳处长,还有两位科长,你们自称是情报部政治处的军官,但我未见过你们,我的上级也没有给我命令,让我服从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代表组织组织来的呢?”
“我们有证件……昨天我也向你出示过证件了!”
许岩洒然一笑:“证件?且不说那证件是真是假吧,就算证件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为什么要我听你们的命令,而不是你们来听我的命令?”
听许岩这样蛮不讲理,柳处长有点生气了,他口不择言地喝道:“许中校,你是中校,而我是上校了!我的军衔比你高,所以,你该服从我的命令!”
“开什么玩笑!在我国军队里,军衔比我高的军官怕不有成千上万个呢!他们都可以随随便便跑来命令我吗?”
听许岩这么喝了一声,柳处长愣了一下,却是发现,自己也犯了一个浅显的错误——在华夏军队的指挥体系里,虽然笼统地说下级要服从上级,但并不是说任意一个军衔高的就可以随便命令军衔在他之下的军官和士兵了,是否该服从命令,这还要看大家是否有隶属和组织关系——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是隶属不同部队的,即使军衔高也不能随便命令其他部队的军官或者士兵,因为人家只听自家上级的命令。许岩说柳处长无权命令他,这还真是有道理的。
看到柳处长发愣,许岩一连串的反驳已经到了:“柳处长,你说你是情报部的人,我不知道真假,姑且就信了你。但你是政治部的,我是四局的,大家隶属不同单位,我们的工作有不同分工,也要对应不同的领导负责。
我这个岗位是涉密的岗位——你既然是局里工作的老同志了,你该知道保密原
第二百四十七节 舌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