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你也不必太担心了——组织上会处理的。”
含含糊糊地回答了许岩的问题,然后,柳处长歉意地对许岩说:“不好意思啊小许,这个因为我昨晚有个事熬夜加班了。一夜没阖眼,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小伙子这么精力充沛,现在确实支撑不住了啊——趁着回程的道上,我失礼了想补个盹,小许你没什么意见吧?”
对方都这样说了,许岩还能有什么意见?他客气地说:“柳处长您辛苦了,请自便吧,不用介意我的。”
“哎。那我就不好意思失礼啦。”说着,柳处长很舒服地往座位上一靠,倚着靠背就开始眯起眼睛来了。
许岩看了他一阵,心下感觉古怪: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位柳处长的举止十分古怪,他借口说困想睡觉,其实是不想跟自己说话交流太多罢了。
但又奇怪了,如果柳处长不喜欢接触自己。那他干嘛又来接自己的飞机?
真是莫名其妙了!
今天的接机事件,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柳处长也好。他的几个部下也好,个个态度都很怪异,整个事件,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味道。
既然柳处长说要休息,许岩干脆也闭上眼休息去了——这样也好,免得要彼此敷衍一些无谓的废话。彼此都无聊又尴尬。
车子在道上走了约莫两个小时,许岩在车上打了个瞌睡,当汽车那有节奏的震动停下来时候,他醒了过来,从车窗里望出去。却见天色已是下午了,日头也开始西垂了。车子停在一个宾馆面前,司机小声地招呼道:“柳处长,许中校,宾馆到了。”
许岩和柳处长下车,许岩展望了一眼四周,他微微蹙眉:
第二百四十四节 审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