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进来,还真有点渗得慌——说句老实话吧,我顶多也就只敢走到这里了,再往上走,我是不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往山上走,我就觉得越是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像是林子里藏着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般。
今天倘若不是有你们陪着,我一个人是不敢进山到这儿来的——最近,这里的气温好像更低了,变冷变暗了好多。”
许岩和朱佑香又交换了个眼神,许岩试探着问:“林先生,你专门给杂志社去信咨询这件事,只怕不是这么简单的吧?这中间,是否还有些别的事情呢?”
林中祥尴尬地笑笑,他低声说:“有些事,太过玄妙了,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好……”
“嗯?林先生,您不妨说来听听。”许岩微笑着说:“我这个人,思想最是开明和解放了,您就是说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都能理解的——无妨的,您尽说就是了,我能明白的。”
林中祥犹豫了下,低声说:“其实,还有些事,我没敢跟叶小姐他们说。
本来,林子里发生了怪异的天气,这跟我的关系不大,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但后来,我在家里睡觉,忽然就开始经常做噩梦了,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比如说梦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啊,我陷进去了,没办法跋涉得出来……我还梦到了,到处都流淌着岩浆的大地,大地上到处都是裂缝,那些裂缝深不见底,可怕的怪物不断从裂缝里爬出来,它们在大地上到处行走,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天空是一片黑压压的云层,到处都是闪电和霹雳……反正,看到这些,我有一种发自心里的恐慌,每次都被从梦里惊醒过来。
对别人,我不敢说这些,不然的话
第二百二十九节 奉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