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个小小的少校,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摆架子说什么“没什么好谈的”!要知道,面对地方上来跑项目的官员。哪怕是副省级的官员对着自己也是要客客气气的,他哪受得了毛头小伙子的这个气!
丁泉眉头微蹙,他沉声道:“小伙子。我年纪比你大,不妨说你两句:你不要这样得理不饶人,得饶人处还得饶人的!要知道,人的一辈子很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呢?这件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也不要把事情做绝了,留个情面,大家以后好相见,这不好吗?”
丁司长在单位打惯了官腔训人,虽然是求饶服软的话。但他说起这番话来依旧是雄赳赳气昂昂,气势十足。让不明真相的外人听起来还以为他已经大获全胜了呢!
听得丁司长这么说,许岩又好气又是好笑。对方这时候还敢气势汹汹地对许岩虚口恫吓,倘若不是在文修之那边得到了确切消息,知道丁泉已是时日无多了,许岩说不定还真要被他给唬住了。
但现在,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底,许岩自然不在乎他了,他笑吟吟地问:“丁司长教育得真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说得真是好。只是,这么好的话语,丁司长怎么没跟府上的公子说说?令公子前两天当街拦截我女朋友时候,他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令公子当时怎么说的?呃,我想想——哦,令公子那时候,可是很豪气地跟我说:‘你留个字号出来,不管你是谁的人,反正,你这妞,我是要定了!’他可是当面扬言就要抢我的女朋友走;今天令公子还当街拦截我,要非礼我女朋友,连出来劝阻的文局长都挨令公
第一百九十一节 恶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