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文修之久经官场脸皮厚厚,这话也是不好意思随便说出口的。
许岩也默然了,他知道,文修之确实也是被逼到绝境了——倘若平时,他是不会对自己这么提出这种强人所难的请求的。
俩人都不说话,默然良久。最后,还是文修之先忍不住了——倒不是他的城府和涵养比许岩差,只是这件事情里,他的处境要比许岩要艰难得多,也容不得他玩什么涵养了。
他艰难地说:“老弟,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为难了。。。”
“文哥,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让我考虑一下吧!”
许岩也知道,自己这种磨磨蹭蹭的做派确实很不够“爷们”——按京城“爷们”的标准,碰到这种朋友有难的场合,真正的男子汉就该二话不说。当晚就收拾包袱搭航班去京城,风萧萧兮易水寒,义无反顾。
但许岩确实没办法。他自己是很愿意能帮上文修之一把的——如果事情只是牵涉到自己,他早就答应文修之了。但问题是。自己去京城,那没用的。还得看朱佑香肯不肯去京城,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果朱佑香不肯去京城,没她陪着,许岩可不敢自己独个去面对那拿自动步枪的怪物——活腻了想找死也不是这样的!如果朱佑香肯陪着自己一起去京城,不要说抓捕区区一个越狱的魔物灵体,就是去炸美国白宫,许岩也敢大胆前往!没错,许岩对朱佑香就有这样盲目的信任。
许岩挂了电话,看到对面黄夕那关注的眼睛,他问道:“你都听到了吧?”
黄夕diǎndiǎn头,眉宇间隐有忧色,她轻声说:“我听到一diǎn,好像是说襄城抓到的犯人逃了?文局长
第一百二十八节 请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