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笑自觉说得语重心长。但看着学生们嘻嘻哈哈不以为然的表情,他也笑了:“我是拿老黄历来跟你们这些新新人类说了,看来这番话是白说了。。。好吧,就算你们不在乎学校的处分,但这件事,我也希望你们不要随便到外面说。我感觉,这件事只怕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牵涉的内幕很深,我们随便介入的话在。只怕会惹出麻烦来——”
他慢慢地说:“——甚至是很严重的麻烦,真的。”
许岩微微一震:莫非,司徒笑已经发现不妥了吗?
陈遥雨却不明白,她笑道:“能有什么麻烦呢?我们碰到了毒贩,打跑了他们,这是见义勇为的好事啊。司徒老师,你莫非担心,那帮劫匪还有同伴会报复我们是吧?呵呵,倘若有什么麻烦。我们报警就是了。”
司徒笑叹口气,心想这小女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社会险恶。他轻声说:“遥雨同学,报警当然是没错的,可是。有时候,警察也未必是靠得住的啊!这种事吗,最好的办法是不要接触。不要介入——人若凝视黑暗,亦必将被黑暗所凝视。”
司徒笑望着车窗外的快速流逝过的街景默不作声。从亲身观察到的一些枝节碎片里。他能隐隐察觉到阴谋的气息,但要从中概括出整个事件。他还是力不能及。但他直觉地察觉到了危险,不愿触碰这件事。
司徒笑这句话颇为深奥,陈遥雨听得一头雾水:“司徒老师,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
三个大学生当中,只有许岩理解了司徒笑深沉的良苦苦心,他diǎn头道:“司徒老师说得很是,遥雨同学,你就听老师的吧,回去不要乱说这些事。”
陈遥雨蹙
第一百二十四节 倾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