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许岩对望,低声说:“公子休得胡言乱语呢。”说罢,她仿佛是要逃避许岩的视线一般,赶紧转身走开,说道:“许公子,你可吃过东西了吗?吾这边还有一些吃的,你可需要?”
许岩苦笑,心中暗暗好笑:朱佑香这下可是露怯了。自己刚刚喝酒回来。满身的酒气,朱佑香灵觉敏锐,隔着墙壁都能知道自己运功状况的人,她怎么会闻不到自己得酒气呢?自己明摆是吃饱喝足回来的,她还问这种“吃过了吗“的傻问题,摆明是害羞之下慌不择言了。
知道朱佑香脸皮薄,许岩倒也不为难她了,他走到沙发上躺下歇息,只觉浑身舒坦——被扣留了一天一夜。又跟文修之磨了半天嘴皮,许岩着实也感觉累了,那种累不是身体的疲惫,是从心底泛起的疲倦。
虽然文修之表现得大咧咧很亲近的样子。但跟他相处的时候,许岩却是没有一秒钟敢放松自己警惕的。他直觉地感觉,对上文修之这种人。哪怕说错一句话都是危险的。直到回到了家里,在这熟悉的环境和氛围中。他才真正地放松了下来。
朱佑香走过来,她坐在许岩的身边。饶有兴趣地问道:“公子,您昨天早上出去,怎么直到今晚才回来呢?发生了什么事吗?”
许岩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告诉她:“轩芸,你不知道,昨天发生了多惊险的事!你猜猜,我碰到了什么?”
朱佑香打量了许岩一阵,淡淡笑道:“莫非,是跟贵国的锦衣卫衙门有关?公子被他们带走了?”
这一刻,许岩心中真是只有“震惊”二字可以形容了。
“轩芸,你怎么知道的?”
“吾只是
第八十四节 归来(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