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或许是因为麻木了,许岩这次压根都没推辞,很痛快地一口饮尽了。
许岩整整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尽管他修炼小有所成,但吃饭是一种心理惯性来着,到饭点了,就算不饿也想吃的。他风卷残云地把餐桌扫荡了一番。
文修之一直在跟他聊天。但许岩吃得正欢,也没多少工夫来搭理文修之,只能嘴里“呜呜”地回应他,这样搞了一阵,文修之倒是先灰心了,他拿着筷子,沉吟着不说话,仿佛有着很深的心事。
文修之喋喋不休地说话,许岩还不怎么在意他。但他这样沉默起来,许岩反倒好奇了,他搁下了碗筷,问道:“文哥。您好像有些烦心的事?”
“唉,还不是工作上那些事?上头催得一天比一天紧,我们这么几百号人。在全国各地这么到处乱转,折腾了好几个月。钱跟流水一般花销着,时间也一天天过去了。调查却是毫无进展——岩老弟,不瞒你说,作为负责人,文哥我的压力很大啊!这个联合专案组再拖上一两个月再没结果,上头只怕就要换人了。到时候,老哥我只怕要挨去哪里坐冷板凳了。”
几杯烧酒下肚,许岩看文修之也觉得亲近了很多:“怎么能这样呢?上头的领导也太不讲道理了,这么复杂的案件,要追查彻底,哪是这么容易的?”
“唉,老弟,部队上的事,就是这样的,上头不会跟你啰啰嗦嗦讲道理,你把事情办成了,破了案,那你就是功臣,立功嘉奖晋升提拔都没问题;破不了案,不管什么原因,你就是无能,就是废材,一边呆着去吧。尤其是这次,这个专案组是中央首长关注的,上头特别重视。如果老哥我这趟失败了,只怕这个冷板凳要坐到
第八十二节 问答(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