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上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丝同学?”
文修之先是点头,很以为然的样子:“你说的是——”然后,他猛然醒悟,又是急忙摇头:“咳咳,哎,许岩,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年青人,怎能这样自轻自贱自己,随随便便就把自己说成什么‘**丝’,网络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能是我们有志青年所为?英雄不问出处。年青人需得志向远大,怎能这么妄自菲薄呢?这个。只要你诚心诚意,我觉得嘛。你跟遥雨还是很有希望的嘛!”
许岩牙疼般咧着嘴,他很想跟文修之说,文哥你说假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真的好假啊!但瞅着对方肩上那亮晃晃的几颗星星,他实在不敢说出口:文修之笑得再假,他也是货真价实的实权大校;他哪怕把自己夸得出花来了,自己依然是货真价实的**丝一枚。身份上的天渊之别,不是那么空口白话的几句好话就能磨平了。
看着文修之这家伙实在不着调,把话题越扯越远了,许岩实在也没办法跟他扯。他只得把问话又重复了一遍:“文哥,我们别越说越远了吧。我们还是说回老话题吧,您还没跟我说呢,你们为什么老来找我调查呢?”
文修之瞟了许岩一眼:“原因说起来,倒是很简单的:我们看过了不少案例,那些疯子发狂以后,都是见人就杀,哪怕是对上武警和警察的枪口,他们也是照样直冲。从不知畏惧。唯独在万和商场的这个案子里,在对着你的时候,这个凶手居然懂得害怕然后逃跑了。”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但认真推敲起来,好像也很有意思。本地国安局的侦查科科长申殿同志也是我们专案组的成员之一,他是一位很细心的同志。注意到了这个细
第八十节 拒绝(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