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瑶台月下逢。”念后,柳寒起身抱拳:“晚辈接着抛砖引玉,献丑了!”
延平郡王轻声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北风拂槛露华浓。好诗,好诗!柳先生果然大才!”
“云想衣裳花想容,北风拂槛露华浓。”邵歧念着,抬头看着延平郡王:“王爷,此话不通啊,北风一向凛冽,岂能是拂槛,该是裂槛才是。”
延平郡王微微皱眉,甘老抚须点点头:“此言甚是有理。”
柳寒玩弄着空酒杯,看着舞姬的表演,此刻舞姬正急速旋转,化作一团绿影,铃声从绿影中飞出,伴着琴声欢跳。
“如此美妙的曲声,如此美妙的舞蹈,那还有北风凛冽,我感觉就像春风拂面,没有凛冽。”柳寒叹道:“王爷这院子,妙,妙。”
柳寒这样一解说,众人却都哑口无言,琴声忽然拔高,然后忽然断了,只剩下袅袅琴音,在梅树中回荡。
帷幄另一边,七八个女人也正在花丛中,分作三桌,围在一起,同样在喝酒,十几个侍女在边上伺候着,最中间的那桌只有三个女人,三个女人都穿着宫装,其中那个赫然是静明公主。
“这甘丞相的诗,依旧如此,堂堂正正,不愧是两朝丞相。”正中的那个宫装女子看着侍女传来的诗稿说道。
“甘老头的诗太平淡了,”边上那个年青的红衣女子说道,拿起另外一张,只是扫了眼便扔到一边,嘴角撇了下:“就这还好意思拿出来,吴曲,这家伙不是个绣花枕头吗,这王爷怎么把这家伙也请来了。姐,那柳寒的呢?”
红衣女子的口气很大,将吴曲的诗扔到一边,在纸堆里乱刨,一会刨出来一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再展诗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