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去了?”
“怎么?”延平郡王问道。
“昨天我还特意告诉他们,到丁兄这里来的,我还纳闷,他们怎么还没到,居然是到崔府去了?”薛泌满是疑‘惑’。
延平郡王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丁轩自然不会自揭自短,平静的说:“据说崔均这次下大本钱了,拿了颗价值千金的夜明珠作彩头。”
听出丁轩口里浓浓的醋意,延平郡王不由一笑,薛泌也摇摇头,柳寒秋戈鲁璠岂是贪财之人,丁轩这中伤没有用。
要说丁轩今天下的本钱也不小,连如‘玉’都动员出来了,彩头是块‘玉’佩,通体碧绿,价值同样在千金以上。
大多数来宾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从如‘玉’的梦幻中走出来,低声议论起来,不少人乘兴挥毫,可诗词送到丁轩面前,已经完全引不起他的兴趣。
有珠‘玉’于前,这些泥瓦土盆,自然难入他的法眼。
延平郡王起身向丁轩告辞,丁轩连忙挽留,这场盛宴才进行了一半多,还有好些节目没上。
延平郡王哈哈一笑:“佳舞佳诗都得了,兴已尽,告辞,告辞。”
说完大笑而去,薛泌随即起身告辞,他的神情有些不快,丁轩心里有些不安,他没料到薛泌与柳寒三人的关系如此近,连忙送他们出‘门’。
延平郡王和薛泌都没有选择乘轿,而是信步出巷,俩人边走边聊,丁轩看着他们的背影,一颗种子在他心里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