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得安宁,最终皇上太子只会杀了始做蛹者,以息天下之议。
潘链长叹一声,这事就棘手了,太子登基可以让潘家荣耀两代人,齐王则不然,潘家女儿即便都可贵为太后,可小叔和儿子,那效果完全不一样。
潘链很想替太子,或者说替外甥除了这一害,可这前有狼后有虎,难以下手。
顾玮目光闪闪的看着他,潘链苦笑下,那股兴奋劲早已烟消云散,现在只剩下忧虑,太子的情况虽然大为好转,可依旧不稳,要巩固他的位置,又千难万难。
“有没有什么法子,”潘链说到这里顿住了,大有深意的看着顾玮。后者再度笑了笑,潘链连忙调转目光。
“其实这事也好处理,”顾玮说道:“大人,你觉着新任尚书仆射句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句誕?这不过是个小人。”潘链随口说道,随即醒悟,讶然的看着顾玮:“你的意思是让他上疏?”
顾玮点点头,潘链想了想感觉还是太匪夷所思,句誕是什么人?滑头!让他上疏弹劾齐王?这可能吗?
“句誕此人量小狭隘,权欲熏心,十年前便担任度支曹的曹官,后因贪污被弹劾,因八议而免罪,只是被废黜,五年前复起,三年前入尚书台任尚书,在尚书台位排末尾,可前几日,皇上忽然拔其为尚书台仆射。”
顾玮说到这里看着潘链,潘链满是迷惑,这与弹劾齐王有何关系?
“帝心深远,”顾玮看着宫城方向,满是钦佩景仰:“我一直就纳闷,以句誕的才具,何德何能位列尚书台,原来是要用在此处?”
潘链有点转不过弯来,不由有些着急:“
第十九章 移花接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