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说:“圣人说行百里半九十,事情尚未尘埃落定,太师现在高兴还稍稍早了点。”
“哦?何出此言?”潘链神情顿变,有些纳闷。
顾玮微微叹息:“太师如此高兴,当是认定太子继位已成定局,”潘链微微点头,顾玮又说:“可齐王是不是已经有旨了呢?”
潘链同样微微点头,顾玮稍稍一愣,眉头轻轻皱起来,潘链忽然觉着心里一痛,顾玮又问:“齐王就藩?”
“皇上今日下旨,齐王削太尉,就藩。”
顾玮微微颌首,沉默了会:“皇上身体如何?”
潘链轻轻叹口气,神情有些悲伤:“圣上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病势愈加沉重,已经不能下床了。”
顾玮也同样报以一声叹息,可他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悲伤:“今天这圣旨一下,兄终弟及之传言便可烟消云散了吗?”
潘链神情凝重,眉宇间充满疑惑,顾玮微微摇头:“太子一天没登上大位,这一切都可能再变,削太尉,可以再登太尉,就藩可重入帝都,大人,一切都还充满变数。”
潘链倒吸口凉气,顿时紧张起来,顾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丝轻蔑迅速闪过,潘链没有注意,他已经被顾玮的话惊呆了。这些年,顾玮为他参赞谋划,所谋无所不中,他对他的信任甚至超过了自己。
“什么意思?”潘链结结巴巴的问。
顾玮再度笑了下:“关键是齐王,大人,齐王必须死!”
潘链闻言一哆嗦,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齐王必须死!
这五个字如同五颗惊雷,炸在他头上。
皇帝
第十九章 移花接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