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作用。
欧阳伯伯是个很仁义的人。去世之前立的遗嘱里面,已经把平房拆迁时候,zf分配的那套二室一厅的偏单划在了我的名下,而且,他居然还有十万块的存款,也写了我的名字,他还留给了我一封信,说那套房子不论如何都不准卖,留着以后让我娶媳妇用,至于那钱,留着办酒席吧。
处理完了他的丧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两天一夜,随后拖着浑浑噩噩的身体,打完了《信仰》的最后一战。之后,我在天津市的西园墓地给欧阳伯伯买了一块最好的墓地,并让人家在墓碑上刻印了这么一行字,吾之亲生父亲,欧阳伦之墓。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多了,但现在每每回忆起来,既有温馨,又有阵阵刺痛,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好儿子,真的不是,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办法救治……
想到这里,眼圈有些发热,鼻梁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