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宿舍的床底。再然后呢?她们要怎么处理掉那几箱尸块?能不能在警方和死者妈妈的寻人中把她弄成失踪?在这个过程中,她们在想什么?她们会变成什么?”
那头的娜塔丽一阵沉默,想必她已经明白这将是部什么样的电影。
“还有负责在宿舍卫生间解剖的人是你的角色。”叶惟补充,她受邀的角色是被欺凌者。
“片名的吸血鬼代表什么?”娜塔丽问。
“她们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上周末,她出发去参加什么吸血鬼爱好者郊外远足,也许她是被吸血鬼杀掉了吧。”
“明白了。”娜塔丽的嗓音有点沉,似在作着考虑,“惟格,我能问问为什么你要拍这么个题材故事吗?我们是医生的孩子。”她父亲是个生殖科医生兼妇科医生。
“只有你是,我是牙医的孩子。”叶惟笑了笑,看着夕阳,认真道:“大概因为我从小就在一种医学恐怖中长大,我爸爸的书房里那幅人体解剖图还经常出现在我的恶梦中。有次他带我到他一个妇科医生朋友家做客,我说真的,我性子野,到处跑,那里有一面墙,上面挂着一块女性**的集合特写病症图,那些乳-头…非常、非常恶心,那让我几乎对**失去兴趣。终生难忘!我爸爸给我讲恐怖故事不是讲鬼故事,他讲他的学医经历。等我长大了,他甚至告诉我当年在解剖课上他们组怎么被欺负,因为他们分到的是破烂的头颅,那个完好的头颅被恶霸组拿走了。‘惟,那个头真漂亮!一层层的头部结构清清楚楚。’难道你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吗?”
“有。”娜塔丽的迟疑已然消除,她知道怎么回事,“我加入了。”
第631章 前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