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只无形大手将要带领他们走向何方。
彼得-杰克逊同样没有想到叶惟这么整,电影一开始,观众就要不自觉地定义它的基调、方向、叙事范围和内在世界:要以什么心态看它?应该意料些什么?应该期待些什么?它有什么是可能的和不可能的?
导演要越早越好的把这些答案告诉观众,帮助观众建立最合适的观影心境。
杰克逊虽然和叶惟有巨大的改编分歧,却知道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有效的情感统一是任何电影都需要的,开头的构建就已经是重中之重。叶惟这回干脆利落地告诉了观众们“观影需知”:
苏茜是说故事的人,她身处于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地方,银幕上是可以发生种种超现实的事情的。
这部电影会很哀伤忧苦,要静静的看,细细的感受。
你们也可以感到悬疑:苏茜这是在哪里?怎么了?接着又会怎么样?你们可以惊奇—“竟然有那么个地方。”可以有毁灭预期—“苏茜会到达那里。”可以有故事目标—“苏茜得离开那里,因为她明显被禁锢了。”
当观众早知结局甚至剧情,还要制造悬念是非常困难的。叶惟做到了,通过一场顶级的开场戏。
通过“天堂”。银幕上的天堂和原著中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天堂完全不同,叶惟把它变成了一个看得到的笼牢,也是一个故事目标。观众从开场就有个心念,期待看到苏茜的天堂不再是那样恐怖,期待她冲破黑暗禁锢,重获自由。在没有看到之前都不肯退场,他们被勾住了。
这个钩子使得故事的张力不只是在于抓捕哈维先生,更在于人物的发展变化。
第556章 我姓沙蒙,名叫苏茜(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