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野牛早已聚集,成群结队的奔渡马拉河,大地在颤抖,轰隆的声响直冲天空。河的两边都有人类车辆大本营,摄影师们、游客们在观看在拍摄。
叶惟也拿着挂在脖子上装了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但按了几下快门后,就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壮观而残酷的景象。
不断有马牛在渡河时被河中猛兽袭击,一只河马张大嘴巴一口把一只斑马咬成两截,鲜血染红了河面,惨烈的悲鸣不绝于耳。又有马牛体力不支地摔倒,被后面的同伴践踏而过,沉入河中。
好不容易渡过了河的牛马,却又有些被早已等候着的狮群扑上去袭食。
叶惟看着看着,脸庞渐渐的涨红,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到处是死亡,到处是血淋淋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没有对错,只有生或死,什么混蛋大自然,这他马是一个什么混蛋世界……
玛拉河的水肯定是苦的,太苦了。
他看得目眶湿润,泪水从脸庞划落,身心像被什么所撕裂,生命何其渺小,而且似乎永远无法改变这份渺小。
突然呜的痛哭出声,他哭着大吼:“啊,啊!!啊!!!”周围阿布翁吉等人看看他,都有些愕然。
“不看了。”叶惟深吸一口气,收住了哭声,转头往那边的吉普车走去,不忍心再看下去。
这天剩余时间,他就在国家公园的辽阔大草原上游荡,观看和摄影大象、狮子、斑鹿、长颈鹿等等的动物群和草原风景。
24日上午11点,叶惟四人在奥吆姆伯跑道乘坐小飞机回去内罗毕,虽然安全性差点,却可以从空中俯瞰非洲大裂谷。透过窗户看着荒芜雄伟的大裂谷,他忽而想
第477章 马拉河之渡(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