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建立在他一个匪夷所思的点子上,他饰演的“badan”和伊丽莎白-奥尔森饰演的“fuzzy”在洛杉矶的游历伪纪录片,这没什么,但影片中的世界是一个只有粗口的世界——我们听上去是那样。两个演员之间无论什么对话都是粗口,而且有不同语言的粗口,至于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每个观众有自己的领会。
还没有开机,我们几个人就已经笑翻,叶惟说:“开机之后,就算是笑,也不是hahahaha,是f-f-f-f。”我们的目标很简单,把电影拍好后送去mpaa评级,让mpaa的评审合作机构cara的评级人员们不得不忍受12个小时的粗口轰炸,再告诉我们《粗话世界》里有多少粗口。我们真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绝对比过往任何一部电影都要多。
这部恶作剧一般的实验电影最终为促使mpaa在当年9月份首次发布完整的评级手册作出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那天我们去了多个地方取景拍摄,一路走,一路拍,一路说粗话。伊丽莎白-奥尔森说她那天说的粗话比她之前一生说的都要多,可能把之后的人生的份额也说光了。拍完后,叶惟说他看到奥尔森的嘴巴成了扁撅型,他看不到自己的,其实也是。
可惜的是mpaa在评级报告中没有告诉我们答案,只是说**、bitch、bastard等词不计其数(tless),影片得到了nc-17级。叶惟用了“巴丹-王”这个化名作为署名,意思等同于bastard,他说片尾演职表的粗口,不知道mpaa有没有计算进去。
《粗话世界》引起的巨大争议,是我们制作时都没有想到的。那个
第472章 这很酷(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