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想了一阵,他用手机打了过去,有点冲冲的问道:“小子,那部电影怎么自嘲了?”
《婚期将至》首映礼上两人就认识了,也交换了名片,平时没有联系,这次老头儿真是费解得不问不行。
“嘿,罗杰……”叶惟的声音有些意外,“你是指《大人物拿破仑》?呃,我认为……它从头到尾都在自嘲,一开头拿破仑回答那小孩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啊!’他跟个小孩说出影片主题,整辆校车上全是小孩,kid(小孩;戏弄)!”
“这不就是捉弄怪胎?”艾伯特又问,“你看过《欢迎光临娃娃屋》吧,我给了它4星,同样的青少年伤痛,同样的怪胎失败者,它充满着愤怒、激情和角色的反抗,残酷、辛辣、哲学、黑色幽默,也是导演和编剧托德-索伦兹的处女作。
而拿破仑呢?他做的所有都是自讨没趣,连他都嘲笑自己的努力,结果他突然‘酷’了!一个怪胎通过怪异的舞蹈‘酷’,观众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就像你看着一个弱智做简单的手工,你激动地说太棒了,这只是无耻的优越和怜悯。
导演杰瑞德-赫斯,他根本没想探讨什么,最后还要是好莱坞式幸福结局。而《欢迎光临娃娃屋》的结局是等待那女孩的是又一个悲痛的学年,多么恒久的讽刺!拿破仑这里,只有些不切实际的狂想。”
“拿破仑不是道恩,《大人物拿破仑》也不是《欢迎光临娃娃屋》。”叶惟无奈的笑了声,“它不是讲青少年伤痛,它没那么残酷无情,我也爱道恩,但那是很严肃的世界,拿破仑的世界也有真实的一面:我们糊里糊涂的就长大了。
而且它
第167章 从今开始影响世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