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皆怨我,相公留在京城的日子不多,我们相聚的日子亦剩下少日,我却还冷落他,他心中定是万般悲痛。”
婳瑶!真不是这样,我刚才看你们刺绣看入了神,谁知道被一只鸟儿偷袭了,沈风是有苦说不出。
纪婳瑶仍是自责道:“夫妻本是一体,该为夫分忧,我却怨念深重,才令他如此伤心。”
沈风不停抽着鼻涕,难受得要命,使劲摆着手,见他如此‘悲痛’,几个女人也跟着伤心流泪。
林可岚坐在他身旁,轻声道:“你与叶前辈之事,我们并非为此生气,而是因你不顾性命去雪山,回来又负了重伤。”
琴茵倒是直接道:“说是没有怨念,公子定然也不会相信,但我们绝然不是不懂人情不明事理之人,近日非是因怨,便如可岚所言,只想让你在外时顾念已身,你若多顾着自己一点,便是顾着我们。”
最后一句话,都是她们几个人的心声,四女齐齐如是说。
茵儿真好,婳瑶真好,可岚真好,好难受,沈风仍旧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四女跟他哭成一团。
好一会儿,婳瑶又道:“其实你与师叔之事,我们心里早便有所料——”
“我不是你的师叔了,我已离开师门。”叶绛裙也不知从何时走过来,耳朵还挺灵的,可能因为她的情商低,所以其他感官比较灵敏,虽然还未到广音和草谷的程度,但已经超过寻常人许多。
闻言,婳瑶歉责道:“师叔无须离开师门,婳瑶并非阻拦你们,相公如此伤心,定然十分在乎你。”
叶绛裙看了沈风一眼,面无表情道:“他不伤心。”
婳瑶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叹道:
第七百九十三章:战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