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夜的美景,背景中有假山流水,中间是一块圆形石桌,石桌上是新煮的茶水。
布景是假似真,濮阳宫却仿佛身临其境,眼神非常愉悦,沈风坐在太师椅上,与濮阳策一起面朝澄空,如此待人的方式,只有濮阳策这个怪人才会想到,他将自己的人生完全倾入戏中。
“说吧!”如果婉词没有失踪,现在已经和沈风成婚,现在想来,之前的警觉性太低,好端端的,奶娘怎么死了。
濮阳策哈哈大笑道:“你觉得我是否这般?”
“不需要!”沈风心烦意乱道:“但或许你不知道此事。”
濮阳策继而哈哈大笑,手指用戏曲的方式比划几下,风轻云淡道:“假若濮阳宫想要挑拨离间,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看来这件事情真和濮阳宫无关,正如他所说,没必要这个时候,也不会是这个时候,婉词失踪之前,濮阳宫绝不会料到自己会在天下人承认自己是蜀人。
关心则乱啊。
濮阳策虚空品茗着清茶,语调一转道:“于天下人敢言蜀汉一家,沈将军气魄可盖天,令老夫敬佩。”
沈风嗤笑道:“这是你侄女的毕生心愿,你不会不知道吧,别把我想得那么高尚,我不过是为了舒姐姐才会这么做。”
濮阳策眼中露出追忆之色,感怀道:“如姒和兄长一样固执。”
沈风冷然道:“固执尚不会让自己走向疯狂,但若是偏执则容易走上毁灭之路。”
濮阳策露出诡异的笑容,仰天长叹道:“常见鸿鹄尔等朝天歌壮志凌云,子可见荆棘之鸟殉身曲无音绝唱。”
闻言,沈风不禁暗自思索,濮阳策将荆棘鸟比作自
第七百二十七章:荆棘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