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惨痛的历史。沈风怅然叹道:“时代是往前走。如果一个国家沒有竞争意识。终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岁月不等人。对人是如此。对国亦是。”
瞿楚贤仔细咀嚼了他的话。良久之后。才抱拳郑重道:“沒想到在这山道野林中能听闻如此精彩的言论。老兄受教了。小兄弟眼界之高实在令人佩服。”
高个屁。只要对历史有过了解的人都能说出几句话來。两人继续高谈阔论。期间沈风喝了不少酒。脑子开始有点模糊。转而问道:“老兄。你在京城应该认识很多人。有人托我交封书信。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用修的人。”
瞿楚贤露出古怪的神色问道:“托你书信是何人。”
沈风道:“升州知府柳宗礼”
瞿楚贤突然仰天大笑几声。说道:“你只将书信交予我便可”
沈风疑道:“老兄。你可是认识这个人。听柳叔说这个人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对于史典更是了然于胸。”
听闻他的话。瞿楚贤付之一笑。抚掌道:“老兄只是多读了几圣人书。论起博学多识。宗礼兄才可称是。”
沈风目瞪口呆道:“你就是那个叫用修的人。你不是叫瞿楚贤吗。”
瞿楚贤微微笑道:“我字楚贤。号用修”
沈风一下子明白过來。笑道:“得來全不费功夫。沒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真是巧。那我就将书信交给你了。”说着。把书信交给他。
瞿楚贤打开书信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一丝老顽童的笑容。又很快将书信收起來。笑呵呵道:“小兄见识过人。柳兄在书中亦是对你赞赏有加。不知此次上京所为何事。”
沈风说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糊涂亲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