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笑呵呵说道:“我这个人就爱冒险。就爱给自己找不痛快。如果沒有你所谓的执念。也就沒有了喜怒哀乐爱恨恶。那人生也将会淡然无味。就像你这个样子。”
白衣女子说道:“你所谓的喜怒哀乐爱恨恶只不过让人徒增杂念。无端端受了束缚。一生中在纠葛中挣扎。”
沈风对她这种消极避世的想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也懒得和她争辩。扯來枕头倒头就睡。闭上眼睛之前不忘对她说道:“半夜冷。你还是睡在绳子上。”
“我不冷。”白衣女子道。
沈风把眼睛一闭说道:“随你。”
白衣女子突然开口道:“你如何认识她。”
“沒头沒尾的。你说的是谁。”沈风重新睁开眼问道。
白衣女子清冷地说道:“帮你塑骨的人。”
厉害啊。一眼就看出舒姐姐帮我塑骨。但沈风却冷笑道:“你用词真是准确。她明明和你有关系。你却连她的名字都不想说出來。我看你不是真心想问。我也不用和你说。”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舒如姒”
沈风笑道:“这就对了。你想问我问題。就不要打哑谜。至于你们什么关系。你不想说。我大致也能猜到。”
白衣女子问道:“你还沒回答。”
嘿。先骗骗你。看你到底想说什么。沈风心中奸笑几声。才说道:“差点给我忘了。她和我也是在升州认识的。事情还要追溯到去年。记得那是个一个冬天。我看到她躺在江边上。你应该知道她是很怕冷的。当时她整个人瑟瑟发抖。奄奄一息。我只能用身体传给她体温。于是。。唉。。唉。。我们就有了肌肤之亲。”
第两百七十六章:引蛇出洞(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