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说,茵儿只知师傅曾经被陷害过,因此才被迫含恨离开师门。"
被人陷害、被迫离开师门,与之前客栈听到的话刚好可以联系起来,沈风呵呵笑道:"原来是这样,茵儿,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问清楚,之后再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替师傅分忧,你说是吧"
"茵儿日后定会找机会问一问。"琴茵儿见他如此替师傅着想,心中十分欢喜:"公子如此有心,师傅若是知道公子这般替她着想,必然十分开心。"
切,那只骚狐狸可不只是单纯的高兴,千方百计引诱我上京城不知在搞什么把戏,从现在得到的线索,大概是与她曾经的师门有关,沈风无奈一笑,没有再说话。
琴茵儿蓦然幽幽长叹道:"其实师傅并不开心,这些年来除了我之外,再无与他人真正说过话,公子若是得有闲暇,还劳请多陪陪她说话。"
汗,茵儿你这是把羊送进狼口啊,你的师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我躲她还来不及!沈风怪笑道:"你师傅没有男人吗,我见她怎么还是孑然一身"
琴茵儿怅然道:"师傅她修炼的武功乃是一门断绝七情六欲的武功,修炼之人纵人到四十中年,看起来亦如碧玉年华(16岁),但唯一弊处便是修炼之人,全身体寒,生人不可近,师傅修炼此门武功却出了差错,致使体温比常人热,且终身不可人事,谈何婚嫁!"
沈风倒吸一口冷气,惊叫道:“你师傅今年都四十了!”我靠,原来骚狐狸是四十岁的大龄处女,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说她是处女更是看不出来。
琴茵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公子听到哪儿去了,我何曾说过师傅已步入四十,师傅她今年
第两百三十章:水滴石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