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对父亲失望至极。
——因为我早就对你失去期待,所以你的冷落也好,你的算计也罢,都不会真正伤害到我。
可是陆景行,那又是什么东西。陆景瑜眼中迸发出杀意,他所愤恨的并非是陆景行的存在。陆逸林是个什么德性孩童时期的他在母亲的泪光里业已知悉,陆逸林在外沾花惹草,留下几个遗腹子,这种事他先前也想过,如今蹦出来一个私生子,陆景瑜并不意外。
真正让陆景瑜愤怒的,不仅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占,还有那种可替代感。
陆景瑜觉得可笑,当真可笑,难道在陆逸林眼中,他陆景瑜,就是那么容易被替代的人么?随随便便从哪个角落里捡出来的小鬼就可以代替自己吗?
他到底算什么?他在陆逸林眼中到底算什么。一个选项?还是之一?如果他坐不好这个位置,随时都有私生子来代替?
陆逸林不重要。陆景瑜在心中默念,如果他还被陆逸林所激怒,就说明他对陆逸林还存有期待。可是不值得。
陆景瑜瞄一眼时速指针,在下一个路口到来之前降低时速,然后拐下高架。他并非毫无情绪,他只是不再让自己继续愤怒。
可能是作为一种遵守交规的嘉奖,他看到了桑榆。
这个时间点,桑榆为什么还在外面?他从车窗外打量她几眼,桑榆一身运动装,沿着路边夜跑。陆景瑜心中了然:桑榆最近在跟组,需要做身材管理,要配合着增加运动量。
他顺着路边,跟住桑榆,把跑车开成蜗牛。他的跟踪太明显,桑榆很快就注意到。她先是频频回头,神情狐疑,后来似乎认出陆景瑜,表情就有些无语。
跑出百米,陆景瑜依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公平竞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