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湮知道,他多半是把昨天自己淋得雨,跟她生病联系在一起了,其实也没毛病,那多半是主因,她心里存着的事情,也是一个因素。
祈烬年看了眼手表,穆诏很识趣,立刻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二位吃饭。”
“穆先生客气了。”祈烬年不假辞色的将人送走。
转过头就问景湮,“你的戏排的很满?我不是说过,不许太累吗,还有,你老实说,到底怎么突然发烧的。”
他一开始只顾着担心去了,倒没想到问这个,刚才听到穆诏提起,才突然想起来。
景湮有些心虚,支吾着想糊弄过去,在祈烬年半分不让的眼神里,不得不老实说了。
“就淋了点雨,很快就换了衣服,我以为没什么的。”
祈烬年的神色不辨喜怒,“你自己的身体,你不清楚吗,还去淋雨,这次是感冒,下次是什么。”
景湮咬着嘴唇,弱弱道,“我,可那个戏很重要啊,一定要淋雨才能拍出感觉,这不是没办法吗。”
“就你敬业,导演不知道找个替身,非得逞强自己上。”祈烬年越说越来气,恨不能咬她两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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