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冲进去,艰难地把目光从上面移开。
剖腹手术其实不是什么大的手术,没有多大的危险,但祈烬年还是担心。他定定地站在走廊里,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
不知道多了多久,手术室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喜气洋洋地道:“祈先生,恭喜,快来看看你的孩子吧。”
祈烬年只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婴儿,就移开了视线,询问,“大人呢?”
“哦,母子平安,孕妇还在缝合刀口。”护士有些抱歉的说着,对面前这个紧张老婆的俊美男人印象很好。
孩子只八个月,比较小,就连哭声都比一般孩子细弱,护士洗好后,送到了保温箱里。
祈烬年则在手术室外,一直等着景湮手术完成被推出来,一颗心都挂在了那个苍白的人身上。
景湮身上动了刀子,又兼在高烧,整个人出汗如下雨,祈烬年不停给她擦汗喂水,凌晨三点,温度才慢慢降下去。
景湮的呼吸变得平缓起来。
医生护士最后检查了一遍,留下一句“情况转好”后,就离开了。
病房里剩下两人,祈烬年给景湮换了身干爽的睡衣,坐在床边,看着她安详入睡,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
输液瓶滴滴答答走了一晚上,祈烬年也一晚上没合眼。
景湮中途醒来过一次,看到祈烬年,便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清晨七点,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景湮缓缓睁开眼睛。
守了她一晚上的男人,趴在她身边睡着了。
墨黑的头发,被阳光折射出金色的光线。
男人俊朗又冷硬,身姿永远笔挺,这会儿却
第222章 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