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湮还未说什么,旁边被晾了许久的人,重重哼了一声,酸溜溜地说,“有些人啊,不听劝就随便他去呗。”
其实景湮是关心则乱,萧北弈却清楚得很,祈烬年绝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之前吃了亏,不过是因为被人放了暗枪,一旦让他找到对方的缺点,那敌人就别想活了。
换做是他,他也会选择回去,而不是龟缩在异国他乡。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在他看来,祈烬年被动的那点东西,只是明面上的东西,他愿意给人动的而已。
等他真要动手收拾人的时候,多的是手段。
不得不说,最了解对方的,不是爱人,而是情敌啊。
当天晚上,祈烬年就在别墅里睡了,两人心里都有事,也没有心情想别的。
景湮缩在熟悉的怀抱里,很是满足。
真是久违了啊,她抑郁症严重的那段时期,祈烬年就像今天这样,一整晚都抱着她,给她挡去黑暗和痛苦。
她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怀念祈烬年身上的味道。
“睡不着?”
景湮回神,叹气道:“有一点。”
祈烬年就要翻身坐起,景湮拽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让他起身。
“我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你是真实的吗?”
祈烬年一愣,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低低道:“我是真实的,我就在这里。”
景湮又往他怀抱里缩了一点。
卧室里已经关了灯,但外面月光很亮,照的房间也非常清晰。
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紧紧在被子底下纠缠。
“睡吧,我守着你。”祈烬年
第140章 字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