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睡得无比安详。
在医院又住了两天,景湮出院了。
祈烬年将她带到自己在洛杉矶的居所,一座庄园式的别墅。景湮没有说什么,她话变得很少,一天也难得开口。
但祈烬年却不介意。
在她伤好的这段时间,他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别墅里陪着她。
虽然两人没什么交流,别墅一天到晚安静的像是没人一般,但只要能看到祈烬年,她就觉得安心。
可能是在机场遭遇的后遗症,她有些疑神疑鬼,时常悄悄搜寻祈烬年的身影,没敢告诉他,一天午觉醒来,没能看到祈烬年,连鞋都没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祈烬年在外面抽烟,听到声音,回头看去,看到她赤裸的脚时,就皱起了眉头,扔掉烟头,大步走过去,将景湮抱到客厅沙发上放下。
她看着他蹲在面前,专心的给自己穿上袜子,只觉那颗已经麻木的心,又开始重新跳动起来,砰砰砰,而且,越跳越激烈。
景湮很痛苦,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应该远离这个男人,而不是沉溺在他身边,他有老婆孩子,自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
可她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自己。
“吃饭了。”祈烬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景湮背对着门,坐在榻榻米上,身影一动不动,宛如没有听到一般。
祈烬年又叫了一遍,她这才起身。
“手上的伤还疼不疼?”
景湮喝着汤,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才不解的抬起头,撞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你说什么?”景湮放下勺子,问。
祈烬年定
第46章 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