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课堂上讲什么,偶尔听懂几个单词就开始用自己所理解的单词去想象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结果,老师说的和我想的永远是南辕北辙。”
“这些,其实都还好,我最怕的就是家里人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必须假装坚强的向他们阐述这个国家有多么热情、多么友善,说这里比韩国强一万倍。可挂了电话,发现自己住在学校的宿舍内,周围都是已经熟睡的同学时,忽然感觉刚刚被这通电话带热的温度迅速降了下去,孤独,会在那个时间里围困住我,让我不断质疑自己来米国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如果不来这里,我很可能会在首尔最好的大学过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生活。”
周末笑了。他自己就体会过那种孤独。
“起码你回国时,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不是吗?”周末继续问道:“刘俊,你认识金泰熙么?”
刘俊那张脸出现了变化,从刚才的叙述中立即挣脱了出来,整个人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发愣举动,而后迅速低沉了下去,扭过头,看着左下方问道:“还没找到她么?”很显然,他知道了周末来的意图。
周末摇摇头,刘俊已经承认了和金泰熙发生过得事情,这反而让周末觉得再问下去是一种残忍,可为了破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十六天以前,你在干什么?”
“上午在为一个想去韩国留学的米国人当韩语家教,之后去了kfc打工,做满了工时后,晚上回宿舍,那天我们没课,我还记得威廉是在最后一个回来的,哦,威廉就是你坐那张床的主人,也是个学生,是个黑人。”
刘俊的话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他说的
第十三章 该不该排除他的嫌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