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都在盖亚身上,我看过那段监控录像了,当时您的车停在路边,人并不在车内,是这群孩子在打碎了玻璃,偷走了音响。”
“但是,艾尔科夫先生,我想请您先听听这件事的经过……”周末没有半点添油加醋的将整件事阐述了清楚,只是着重强调了两点,第一,盖亚不是自己离家出走的;第二,被绑架走的盖亚很有可能是在饿的没办法的情况下才迫不得已选择了这条路。
“能不能,由我来赔偿您的一切损失,请您到警察局去销案,盖亚只有十一岁,他不该进警察局接受审讯,接着再由监护人陪着走上法庭。”
艾尔科夫看到言辞恳切的态度以后,仔细思考着周末的阐述,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否被触动了。
“周先生的意思是,你为盖亚这个可怜的孩子负责,愿意拿出钱补偿我,而我,在得到了这笔钱以后销案,在不遭受损失的情况下,当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即不耗费国家的法律资源,双方又都得到了一个希望得到的结果,是么?”
周末没听明白,他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为什么对方要重复一遍?
“是的。”他回答道。
艾尔科夫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在周末以为这件事要圆满结束的时候,他又说道:“可是我不同意。”
“为什么?”周末问道:“赔偿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没有必要上法庭,况且以盖亚的这段经历,即便上了法庭,律师提出庭外和解的时候,法官也不会拒绝。哪怕阁下一定要坚持打官司,你又赢得了官司,和我刚才说出的结果有什么两样么?不过就是最后的赔偿金额从我们商量变成了法官裁定。”
第二十六章 令人气愤的执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