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这种状态下,子弹有可能击穿史密斯先生的胸膛吗?”周末自问自答:“完全没可能。”
契科夫愣了,他都忘了自己该问什么。
周末按照现有线索组织成了一条侦破路径说道:“那么,我们的问题就剩下了一个,史密斯夫人为什么会在丈夫被人打穿胸膛口撒谎。”
“她没有任何理由把射击地点转移到水中……”契科夫想不通,可周末说的那些东西又无法让人提出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这个家伙对鉴定知识的了解远超于一般警探。说他是鉴证科的科学怪人一点都不为过。
“有。”周末解释道:“如果杀人的人对史密斯夫人来说比自己丈夫更重要,她不光有理由替这个人隐瞒。还会帮着制造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的现场。不然你怎么解释在你这么有威慑力的家伙去调查销赃渠道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又有哪个劫匪在杀了人以后不把赃物赶紧脱手跑路的?”
周末的问题契科夫自然回答不了,他劝道:“改变一下思路吧,试着从史密斯夫人为什么要撒谎入手,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契科夫还在回忆着刚才周末所说的话,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末的目光已经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那张表格上。
“快了。等过两天考核结果发到我的邮箱里,急什么,我的假期还有几天时间。”
“童军申请表?”周末被这张表格给弄笑了:“契,你的孩子才几个月大就要被你这个父亲弄进军营进行训练么?”
“当然不是他的,这是我在健身俱乐部收的一个学生。我觉得他有成为一名好军
第九章 撞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