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重新来过。反正也不是直播。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周救过我、救过我的妻子、孩子。”契科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要怎么说?”契科夫扭头看了一眼周末,词穷的已经开始求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周末的关系。
“我能理解为,你们的关系非常好么?”
“可以。”
很简单的对话让周末出现了一种特殊感觉,这种感觉像是被人一件件脱下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遮羞布。
接下来,夏洛特愣住了。
她想不通。
想不通周末在救搭档的老婆时。为什么由始至终都没有关心的问过哪怕一句‘凯瑟琳,你没受伤吧?’!
是,凯瑟琳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伤痕,可是,别忘了这是一个已经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当这样一个孕妇被绑在椅子上、脖子上还驾着犯罪分子的刀,而当事人周末又和契科夫拥有如此良好的关系的情况下,一句关心都没有真的合适吗??
夏洛特又看向了大屏幕,当她发现屏幕上已经不在有画面继续播放时,这位微表情专家、犯罪心理学专家完全将演播厅的录制现场弃之不顾。直接起身走到了镜头外,在工作人员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包。掏出手机后利用网络去搜索那段已经在网络上随处可见的视频。
“停!”
导演再也忍受不了,叫停了现场录制以后,走到夏洛特身边说道:“夏洛特博士……”
“等一下,给我点时间。”夏洛特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拿着手机又一次播放出了那段画面。
在画面中,她看见
第六章 Psychopat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