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处理方式,你选错路了。”
“你用冷漠把所有情绪堆积在死角,以为再也看不到、听不见,哪曾想回过头来在看,却发现在死角蹲着的是你自己,被冷漠冰封的那些‘不愿触碰的情绪’则充斥着在你目力所及的每一处。”
约翰逊尽可能的搜索着自己脑海中仅存的案例说道:“八十年代,墨西哥有个连环杀人犯专门割人舌头,被捕以后交待三年来割了十四条舌头的原因,那原因竟然是小时候这些人不停的污蔑他和她姐姐通--奸--,小时候……周,你明白我说这些的意思吗?”
“我明白,愤怒将一个弱小的人变得恐怖,这个家伙用了三年杀了十四个人一定经历了匪夷所思的心里挣扎,警察抓住他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他会在被捕那一刻宣泄式的哭得像个娘们儿……”
“我不是在说这个。”
他纠正道:“我是说,冷漠能在你不知不觉中毁了你,警察先生。”
“你得和人交流,哪怕是,很没出息的抱着谁的大腿坐在门口台阶上痛哭。”
周末摇头道:“别开玩笑了。”他真的笑了:“我认识的全都是警察,你觉得我抱着谁的大腿哭不会成为第二天警察局的头条新闻?”
这个才刚刚进入凶杀科、在群龙无首时插下了专属于自己的旗帜的男人怎么可能去表现出脆弱,那不等于功亏一篑么?
“说实话,我不太想给你开药,尽管给你一些抗抑郁的处方药有助于缓解情绪。”
在米国,心理医生是会给病人开药的,病人也会很愿意接受治疗的谨遵医嘱,要是心理医生认为他职权范围内的药物治疗已经无法
第三十一章 病因在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