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愿意直接来到这片土地上,那时,你们根本不像是自己说的那样一无所有。起码拥有一个通过努力就可以生存下去的环境。这是这个国家和流浪区居民给你们的‘蓝山咖啡’,尽管这杯咖啡并非来自牙买加而是这片富饶的土地,却依然没让你们学会感恩。”
“你们像刚才的我一样,得寸进尺,向街面的摊贩、商店中收取保--护--费,从舞女的--皮--肉--钱里扣去一部分。由世界各地购买--毒--品--售卖给那些给与了你们立锥之地的人,利用--毒--瘾—把他们变成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穷光蛋,最终,只剩下面临死路一条!”
“别--他--妈--跟我说你没干过那些缺德事,要是没有你们这样的人壮大亚美尼亚人的黑帮组织,你觉得那几个在你头顶上作威作福的‘boss’敢凭那几条烂命这么干吗?”
周末伸手松开已经掐灭的烟蒂扔在桌子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法律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巡警都快爱死法律了,法律起码给加州的每一个人都设定了一条底线。它不管一个好人可以好成什么样,它只用一张最恶毒的嘴脸告诉所有坏人,谁跨过那条底线,谁就得去蹲监狱。”
那一刻,吧台的咖啡师终于看了一眼周末,此后,他饶有兴趣的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交谈中的那张咖啡桌。
啪、啪、啪。
阿瑞格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为周末鼓掌,开口回应道:“不错的演讲。巡警先生,不如。你把我抓回警察局吧,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法官会判我什么罪名,你放心,我连律师都不找,到了法庭上一定把这辈子所有的泪水都哭出来告诉所有人我犯
第十三章 难道我记错了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