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也没有骗他们的理由。主动申请进监狱的办法有很多。诬陷警察是其中最愚蠢的一招,更何况她连许久都没有进入辖区巡逻的伍德和完全隶属两个不同辖区的维克和李都能叫上名字。
“下车。”
拿着车钥匙打开车锁的周末先从猛禽上走了下来,紧接着他绕到契科夫的位置,眼下必须要阻止住这个下手根本没准普的家伙,不然,他要是在怒火中冲回西部分局,在不开枪的情况下天知道要多少人才能制服他。
“你先冷静一下。”这是他在契科夫下车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周末还没想好怎么去劝服这个野蛮人,他都没有借口去阻止有可能出现在契科夫脑子里的任何暴力行为。
“你让我怎么冷静?”契科夫没有吼。用低沉的嗓音和严肃的表情证明这种问询更有力量。
“周,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冷静,没有证据,对吗?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带有罪证的--避--孕--套—也许它们正在某个垃圾场;也未必能找得到任何一段可以证实安吉尔那番话的路面监控,这群王八蛋根本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难道这样就要代表我要放过他们?”
契科夫用食指指着汽车的风挡玻璃说道:“因为像安吉尔这样的人没可能获得法官和陪审团的信任,伍德、米格尔那群家伙就可以证明自己无罪吗?”
“凭什么?!”契科夫咬着牙从牙缝里硬塞出这句话,脸上的青筋都在跳。
清楚知道一旦放任契科夫将会带来什么结果的周末继续劝阻道:“听我说!”
“这是什么世界?”契科夫在虚空中猛的甩了一下手,他怎么可能听周末
第九章 蓄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