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了。
而且整个清渠的百姓都知道江满月是为什么被送到清渠的。言采当然是支持他。所以他也在考虑着把生意都搬到京城去。
清渠要留着人看着他的茶山还有辣椒园,这个是他谋生的基业,不能丢。
到京城之后做什么谋生,言采却还在想。
江满月一边看书一边道:“京城很多豪门望族。对于他们来说,再贵都不是事。追求的从来不是实惠,而是身份地位。”
身份地位……言采趴在桌上想出身。放在书桌上爬啊爬的宝宝见到爸爸的大脸贴在桌面上,也凑了过去。一只脚怼到言采的脸上。
还好是宝宝的脚,不臭。言采抱起捣蛋的儿子拍拍儿子作恶的脚丫子。
“他们都不嫌贵的吧。”
江满月想了想,他那个继母为了和另外一个大臣夫人竞争一只珠钗,硬生生将一只百两足矣的珠钗喊到了千两的价格。
“不嫌贵。”不仅不嫌,简直可以说是花钱不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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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弄个这样的店好不好?我就只会种菜种水果,我们弄个专门只卖反季节蔬果的店。卖贵一点儿,每日限量。绝不多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