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断地很突然,而现在现行字体则是朱文体。这是本朝的书法大家所创,字体虽与簪花体相似,但也有细微的茶杯,比如这一捺就会好像拖长的白练,意犹未绝。”
江满月将两张地契举起来,给在场的所有人看。这样自如地仿佛将朝堂当做他的地盘一样的举动让徐县令心里一阵气闷,正想开口呵斥,但在场的人竟然都很自然地接受了,并没有觉得不对。
不管认字的还是不认字的,这时候都凑过来打量,眼睛都瞪得老大,看起来都能明白写了啥一样。
不过还是有明白人当真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果然是这样!我都不知道……”众人纷纷说道,“果然是读过书的人,懂的真多。”
言采听到别人夸江满月,就很高兴,与有荣焉的样子。虽然没读出什么书的他,现在可跟那些迷茫的群众一样两眼发昏呢。
“茶山乃本朝初年就赐给了言家,上面所用字体应当是簪花体,而不是朱文体。这就是证据。”
形势不对,徐县令着急地瞪一眼站在玄关后的陈毅,这家伙和他说过不会有问题的。
徐县令本来都计算好了,等拿出第二份时,江满月脸色肯定很好看,计无可施,自然能乖乖地拿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