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多辛苦,也甘之如饴。
“怎么回事?”江满月拍拍言采的手背,以示安慰。言采的心总算放下来,才跟江满月告状。
“就是她!要我交出什么参来着。我没有,她就来打我。”
“打你?”江满月神色一戾,拉过言采看了半天,确定身上没有被打的痕迹,激起的怒意才稍稍平息,即便是这样,他身上的暴戾的气息也遮不住。
二夫人便有些惶惶,江满月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让她有些害怕了。
“她还要讹我,让我赔钱!”这才是最重要的啊。言采才不怕跟二夫人干架,他一打几个都不怕,但是要赔钱就不行。
他没钱。
二夫人一梗,她什么时候让这小杂种赔钱了,虽然是有点想没错。可是好歹没做出来,这小杂种红口白牙地就敢说谎,果然是个骚l浪的坏东西。
要参?江满月立刻明白。
“你要的是那只三百年的人参吧。当年我的确没有吃,还留着。”江满月露出一个微笑,但让人看着却觉得比他板着脸还要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