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菖蒲收拾着笔记本,其实他笔记本上也没写啥,就乱画了一些实验类型与步骤,做了点标记,那字挺好看的,可是画的那些标记,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得懂。
林友度看着许菖蒲笔记本上像是做着福尔摩斯密码一样的标记,微笑着指着一个类似象形文字的红色标记,说:“这什么?破译一下?”
“奥,那个指实验步骤里有明火,这个火的符号,你不认识吗?原始人都是这么标的。”许菖蒲觉得自己画的小火苗还挺标准的。
林友度愕然看着那个规规整整四四方方的红色标记,真的一点儿看不出火的影子,一时之间感慨:“嗯,也许像吧?”
许菖蒲还沉迷于自己画的远古无人能破解的标记,说着:“挺像的啊。”
林友度艰难的点了点头,他没法理解许菖蒲的思维。
他跟许菖蒲并排走出实验室,他问着:“菖蒲,你现在有空吗?我一个朋友过生日,他的性格习惯跟你一样,我不知道为他买什么礼物,所以就想找你帮我参考一下,就耽误你一会儿时间。”
许菖蒲疑惑:“我能参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