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为什么！
他刚刚竟然要触碰她？
甚至还要问她自己是谁？
这一系列的反应，让北沐笙都觉得格外陌生，甚至有一种抵触。
他这个人从小到大，没有任何软肋，就算是他害怕的东西，他也会尝试接受，并且直接解决掉，因为他不许自己有任何软肋。
可是刚刚，他对宁兮月是什么感觉？
“嗯……”
就在北沐笙还在考虑的时候，突然听到宁兮月的嘤咛之声，见他已经恢复过来不少，直接将她放在床上，收回手，不再给她灌输内力，北沐笙走到侧边烹茶的地方，继续烹茶。
仿佛这才是寡淡的生活。
宁兮月就躺在床上，从神志不清，一点点的恢复过来。
此刻她的双眸也不再迷离，又缓了一会儿，宁兮月这才彻底恢复过来，她一点点坐起了身子。
看着北沐笙继续煮茶，有些诧异，刚刚都发生了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衣衫还是刚刚的那个样子，所以……他没有对自己……？
“好了？”
直至北沐笙的声音响起，宁兮月这才不再思虑，反而是打量着北沐笙。
“你……？”
只是这么一个字，她将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而北沐笙则是淡淡抬起了眸子，扫了她一眼，“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咽进肚子。”
宁兮月眸子闪了闪，却忍不住开口，“我当然要闭嘴了，难道还要出去大肆宣扬吗？”
说的时候，她还不满地瘪瘪嘴，北沐笙没有开口。
宁兮月看了一眼
第139章 我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