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离不开了。其实樊澄现在在首都住的那套四合院,本就是爷爷奶奶的房产。准确的说,那套四合院其实是奶奶的嫁妆之一。对于当年的民国黄金大族鹿家来说,给自家四小姐——鹿苑枫出一套四合院做嫁妆,实在是太轻而易举的事了。只是这套四合院,爷爷奶奶一直都没怎么住过,空置许多年,也只是托人看管。父亲母亲进京后,曾经也在那里住过一阵子,后来搬出去了。直到樊澄决定留在首都发展,爷爷直接做主把房子过户给了樊澄,四合院翻修后,才有樊澄这个新主人。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樊澄和陈留下车步入小区。樊澄面露感慨神色,四下打量,只觉得这里正是几十年如一日,虽然汽车多了,道路窄了,家家户户多了封闭阳台和自建窗,但仍旧是那个她自小长大的地方。
不知道曾经的小伙伴们,是否还在。估计,大部分都已出去了吧。
陈留见她面露感慨神色,不由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来到樊澄爷爷居住的楼栋,爷爷就住在一楼,进出倒是方便,后面还有个院子,爷爷喜欢在院子里种花,养盆景。他一双巧手,养什么活什么,品味又好,院里的绿色景观给他打造得极其漂亮,跟画中仙境似的。樊澄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将爷爷家的院子拍下的照片当做自己的头像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从网上搜来的美图呢。
樊澄从钥匙包中摸出爷爷家的钥匙开门,这老钥匙她一直随身携带,从不丢下。钥匙曾经穿了绳子和红领巾一起挂在胸前,现如今则收在钥匙包里,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二十多年。如果不算前些天她刚到魔都来时看望爷爷的那一趟,她应该有八个多月没有回家了,上一次回来还是
我粉丝中最不可思议的人_分节阅读_4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