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人加上三千人,太冒险了。”
再有把握,再用兵如神,这么大的差距,顾知安便是以一敌百,那也不能人人和他一样。
闻言林昭却笑了,眯着眼抬头看天,“我以为你应该是最不担心的,现在看来,似乎你才是最担心的人。”
“什么意思?”
“王府的铁骑卫名震四方,三千铁骑能踏破陈国大门,小小南诏又岂能拦得住他,他生来就是这样的人物。”林昭抬手遮住眼,“郡主宽心吧。”
顾知妍撇嘴,忽地听见林中有鸟惊起,“你倒好,来了这里跟个闲人一样。”
挤兑的话林昭似乎没听见,只是看向曲绣,“阿绣,你又在弄什么,这几日看你忙来忙去的,是在忙什么东西?”
“给你找解蛊的办法呀,噬心蛊和忘忧蛊,如今只要解了你身上的噬心蛊,那忘忧蛊自然也不凑效了。”曲绣放下药材晒着,端起旁边的茶盘,“给你们倒了茶,天热解暑。”
顾知妍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盯着林昭,心不在焉——林昭气定神闲,心里到底把顾知安放在什么位置。
别可剃头的挑担,一头热。
“哥,你可千万别怪我。”曲绣看着林昭喝下了一杯茶,低声念道:“不过也好,这样的话,你在,那娘就不必忧心了。”